男人哼笑了一聲:“小公子,真沒看出來,你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話落,是要取人性命一般,染血的長劍猛然往前一送。
端鈺看著那嗜血的長劍,腦中一片空白,身體更是軟的,根本沒力氣逃跑,他只來得及閉著眼睛,也不敢看那劍刺破他胸膛的模樣。
片刻后,幾乎毫發無傷的端鈺坐在馬車里,驚魂未定。
那滿身狼狽的母子最后還是被放走了,只樓嘯的顏色實在有些不好看,端鈺縮著腿坐在角落里,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呵。”寂靜的馬車里傳來男人的冷笑聲,樓嘯看著低著頭一副低眉順眼模樣的端鈺,心中除了被忤逆的不悅之外,還有一種道不清的情緒,只是這種情緒太過淺淡而陌生,樓嘯只皺了皺眉頭,便對著端鈺嘲弄了一番。
端鈺自然是不敢頂撞樓嘯的,便是晚上吃飯時,也只小心翼翼的拿了兩個做的精致的饅頭和一個餅子,與往常相比,真是少的可憐。
樓嘯嘴角不由的抽了抽,簡直都被氣笑了。
“小公子與本座客氣什么,盡管吃便是,免得到時候還要埋怨本座虐待了你。”樓嘯這話,說的是一貫的是笑非笑,看起來分外的不好相處。
端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樓嘯,捏著一塊咬了一半的餅子猶豫著,等白嫩的手指都快要把那餅子掐出幾個印子來了,才在餓肚子和厚著臉皮吃東西之間,選擇了后者。
端鈺這人是惜命的,而且生性膽小,樓嘯從未懷疑過這兩點,但是為什么,他可以為兩個素未謀面的人,做到那種地步,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
樓嘯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端鈺一會兒,把端鈺看的很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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