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騰起的霧氣隨著綿綿雪花落下而逐漸消散,爬上青苔的瓦片上鋪上了片片綿軟的雪花,隨后被屋中升騰的暖氣而融化成了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而沒有暖氣的青磚圍墻、石子路與褐色的土地上,便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
端鈺被窗外滴答作響的水聲吵醒,他昨晚難得的睡了個好覺,此時醒來也不覺得困倦。
坐在綿軟的被褥上發(fā)了會兒呆,直到外面雪花飄落的簌簌聲越來越大,端鈺才回過神來。
精致小巧的赤足踩在地上,烏黑的長發(fā)傾瀉而下,落在腰臀間,他走到雕花窗邊往外看去,屋內(nèi)燒著銀絲碳,即便窗欞打開了一些,也并不會很冷。
窗外,雪花洋洋灑灑的落下,雖還未到銀裝素裹的程度,但地面上已經(jīng)鋪了一層薄薄的雪,未干枯的樹葉上也落了綿軟的雪花。
端鈺匆匆的洗漱了一番后,便穿著厚實(shí)的衣服,披著皮毛大氅,噠噠噠的跑了出去。
掉落著果實(shí)的雪地上,有淺灰色的毛絨絨一閃而過。
端鈺跑到樹下時,只看到一條蓬松的大尾巴從大樹后消失了,大樹后是一堵高高的圍墻,樹葉和果實(shí)都掉了大半的大樹,有一小半伸展到了圍墻外。
樹椏間,有幾只鳥雀正好奇的用黑色的眼睛歪頭打量著端鈺,大概是高聳的樹枝給了它們安全感,那些麻灰色嘰嘰喳喳的鳥雀并沒有飛走的打算。
端鈺現(xiàn)在也沒有上樹掏鳥蛋的興趣,畢竟那樹上掛了太多雪花了,只要一動,那雪花便會簌簌落下,弄的人全身都是,那可太冷了,而且為了不在樓嘯這里露出其他的把柄,他還束了胸,動作幅度大了都不舒服。
不想這么快回屋里去的端鈺在院子里逛了逛,發(fā)現(xiàn)這院子空蕩蕩的,似乎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似的,但端鈺知道,不說其他人,樓嘯和他的下屬應(yīng)該都是住在這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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