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嘯雖不是什么小人,但作為魔教教主,還是曾經(jīng)被滅了教的魔教教主,他的手段也實(shí)在撐不上君子,除了第一次,端鈺每每要到高潮的頂端,樓嘯便會停下里,然后讓端鈺說那些羞恥的話語取悅他,方才能得到那最好的高潮。
小時候曾經(jīng)在市井生活過的樓嘯,讓端鈺說的那些話比之薛翰等武林世家公子要下流許多,什么鈺兒要被肏噴水了,什么鈺兒要給樓嘯哥哥當(dāng)新娘子,日日張開腿纏著哥哥要吃......偏偏端鈺已經(jīng)被逼到高潮的邊緣,實(shí)在是渴望得很了,便也顧不得其他,只能忍著羞恥哭著說了出來。
然而小口的滿足,反倒是讓本就準(zhǔn)備好的肥軟宮口越發(fā)欲求不滿起來,只端鈺本就身子并不非常強(qiáng)悍,幾次潮噴已經(jīng)讓他有些筋疲力盡了。
樓嘯:“最后一個問題,小公子,除了端凌海,還有誰弄過你?”帶笑的聲音里,藏著森森寒意。
端鈺的身子,實(shí)在是有些太過敏感了,以樓嘯對端凌海這個老對手的了解,端鈺在他手上,也不至于如此。
只是端鈺失憶了,關(guān)于那段時間的記憶,他還未想起來:“我,我不知道,我,我失憶了。”
樓嘯看著身下哭的眼尾泛紅的美人兒,眼底的寒意一閃而過,最終,卻也是軟下了心來:“那小公子答應(yīng)我,以后做我的新娘,陪在我身邊,永遠(yuǎn)不離開。”
端鈺方才什么諢話都說過了,什么新娘子的也說了,只他看著樓嘯此時的神色卻與剛剛的截然不同,倒是讓他躊躇了一會兒,只身下小口里那兩根手指卻捻動催促著他,最終,端鈺還是受不住的說了出來,緊接著,便被蹂弄肥軟宮口,按壓摩擦的手指送上了高潮。
樓嘯想著端鈺的身子,并未真正的占有他,端鈺那日雖然筋疲力盡,休息了兩日后,便恢復(fù)了原先的精神氣,霍霍起院子來了。
樓嘯倒是由著他,只要端鈺不想著逃跑,他想在院子里弄什么,他基本都是支持的。
自從前幾日下了一場雪后,隨著越加寒冷的天氣,這天夜里,外面又開始簌簌的落下綿綿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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