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周邊的官家老爺比較有作為,也或許是端鈺一行人運氣好,這一路行來,除了幾波小土匪外,倒也有驚無險,數十日后,幾人平安的來到了州府。
只是到了州府,想要見知府卻不是那么容易的,小寶娘的娘家人有在縣里當小官的,人好結交朋友,在縣里關系人脈也有些,只是在州府卻不怎么用的上,不然小寶爹也不會這么輕易就被判了流放,所幸也不是沒盼頭,就是要等機會。
端鈺一行人只好先找家客棧住下。
只是一連十幾日過去了,知府的門房還是把他們一行人拒之門外,給的說辭也越發敷衍起來。
小寶娘雖不是什么世家出身,但這些年跟著小寶爹也接觸過不少官宦人家,對里面的門門道道心里有數,自然知道這些說辭不過是推脫之言,恐怕是知府大人并不想管此事。
如此一來,他們繼續留在這里也毫無用處。
小寶娘細細思索后,和端鈺幾人攤開了說,小寶的大嫂金寶媳婦已經慌的六神無主,公爹被人陷害至流放,她的丈夫受到了牽連,如今就被關押在州府大牢里,萬幸的是小寶娘家的舅爺認識一個牢頭,金寶又是牽連者,多方打點下,可以代為照料一二,只是再拖下去,恐怕也會遭到流放。
“娘,怎么辦啊?”
小寶娘神色嚴肅而堅毅,挺直的背脊都帶著不屈一般:“我們去告御狀!”
“御狀?”金寶媳婦臉上除了吃驚更多了幾分恐慌,那是骨子里對皇權的畏懼。
“這,這能成么?”京城可不是她們州府,何其的遙遠,中間隔著數不清的城,還有崇山峻嶺,路上又有多少強人路霸,艱險重重,遠的像在天邊一樣,更何況即便她們能到京城,又怎么見到皇上,她們連知府的府門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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