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當然不。”
“我今天不去的話,你就可以看到了。”
葉凜添沉吟,“好吧。”卻還是不舍地道,“那明天你一個人回來,不要跟什么奇怪的尾巴。”
“他好歹是我養(yǎng)父。”即使這樣度過十年,林越仍然覺得這個稱呼難以出口,好像一說出來就會讓他斷絕所有念想,讓他得知殘忍的真相。
“養(yǎng)父會說因為要撫養(yǎng)養(yǎng)子沒空結婚嗎?”葉凜添對此言論充滿了敵意,不時就要提一提發(fā)泄不平。
“……他只是拿我當借口。”林越現(xiàn)在才領悟到了葉連祁推脫催婚的真正原因。原來是為了他的父親林落烏,葉連祁才會終生不娶,并且把他當借口。
“哼。”葉凜添生氣地推開門,“你自己去,我不送了。”說完就走。
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葉凜添,林越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孩子就是陰晴不定的,真難理解。雖然這樣想著的他本人也比“小孩子”大不了多少。
林越心不在焉地回到葉宅,坐在對他開放的書房里時,生出臨陣脫逃的意圖,在聽見門把轉(zhuǎn)動的聲音時本能地想要逃避。
“去哪兒?”葉連祁的聲音冷得嚇人。
林越僵在了原地,好像從那昂貴而厚重的地毯里淌出了粘稠的膠體,錮住他雙腿的同時,也讓他無法思考,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來。
“說話。”葉連祁徑直在林越面前坐下。即使是坐著,強勢的氣場也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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