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就是好奇,你不長肉的嗎?”
“我又不是天天吃。”林越莫名其妙地瞪視葉連祁。
葉連祁的視線帶著侵略的意味,而他的手更是明目張膽地摩挲著林越的腰側,漸漸地越界起來。林越努力地掙脫鉗制,卻被扣得更緊,手腕出現一道紅痕。葉連祁看見刺眼的紅痕,連忙松開手,笑道:“你還挺嬌氣。”
林越不理解他調情似的的行為,轉身就走。
“蛋糕還沒吃完。”葉連祁并不上前攔他。
“……放冰箱。”
林越縮在自己的房間里很是不解。葉連祁這親昵的舉動是什么意思,又為什么特意按照他的喜好買了草莓蛋糕?
道歉?不太像。畢竟葉連祁看上去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就更不用說懷有歉意了。
林越看著手上嶄新的紅痕,嘆了口氣。他仍然愛著葉連祁,為葉連祁的親昵所歡欣,為葉連祁投他所好而雀躍——這或許是他骨血里的一部分,不能割舍。
而他同時為葉凜添的所作所為而心動,盡管很少,但也漸漸多起來,以往平靜的心湖被撩撥起漣漪。他夾在其中,不知所措。一個是他不敢選的,一個是他不配選的,總之他不能做出抉擇。林越為自己的優柔寡斷、藕斷絲連而感到痛苦,那譴責著他的道德和良心,無疑將他剖開,將他裁成兩半,來判明他的真心與本能。
可他卻無法逃離。只要這兩個人想,他就無處可去,終究會被抓住,捆入編織的捕夢網中,叫他成為一段鮮活的記憶。那時他將不再是他,不再猶豫而無處可去,不再飽受譴責與折磨,不再求而不得四處碰壁,而歸焉于一副被束縛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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