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從混亂中清醒,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夢到了葉連祁醉酒并強暴他的第二天早晨。但是殘酷的事實是,他又一次和葉連祁上了床,并且是他主動的。
他因為熱得受不了,主動地脫了衣服,主動地貼著葉連祁,主動地把葉連祁的手指塞進他饑渴而又畸形的地方,主動地搖著屁股去吃讓他快樂的東西,屬于他所暗戀的養父的。
被羞恥和自卑感所打擊,林越深覺自己再無顏面見葉連祁和葉凜添,他想要一走了之。可是這談何容易,對于只手遮天的葉家來說,他的存在顯然能夠被輕易的掌控。
葉連祁從不考慮上床過后第二天的事,所以他自然地遺忘了要和林越說清楚。他以為這不過是第二個意外,和自己的養子再度發生關系也并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情誼”,就像上次那樣,林越看上去毫不在意,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他的粗心大意只在面對林越時才會偶爾發生,就像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難以顧全所有的狀況。
林越卻因為冰冷的床鋪陷入了無盡的失落中。他不斷地譴責自己,為什么要做出那樣下賤的勾當,而且是面對著他永遠無法企及的人,這無異于更加拉開他們間的隔閡。在葉連祁眼里他更加是個替代他父親的影子,一個可供取樂的,身體畸形的,自甘輕賤的玩意。
沉溺于極端負面情緒中的林越甚至沒有察覺,周以棠給他的飲料里下了藥,才會讓他反常而主動地引誘了葉連祁。
等他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時,他已經一周沒有回葉宅,而是住在不用和葉連祁每天見面的出租屋里。壞消息是葉凜添能夠來煩他。
林越厭煩這樣的拉扯,他在這兩人中周旋著,被擠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答應你和周以棠絕交,相應的,你要幫我離開葉連祁。”
葉凜添眼睛一亮,“好啊,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婚禮在哪辦?你想要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林越一頭問號地看著思維跳躍的葉凜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