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他和葉凜添的新家里,只是覺得病懨懨的,沒什么思考的精力,連手指也抬不起來。他經歷那意外重重的一遭后發燒了,渾身燙得嚇人。
葉凜添卻沒表現出往常的急切,只是叫醫生開了藥,然后冷淡地對付過去了。等到林越好些,就被葉凜添按著天天進行床上運動。
這里是他們二人的新房,因此無人打擾,也就沒人知道林越凄慘的模樣,更別提伸出援手了。他于是就被葉凜添當做泄欲的工具,不斷地操弄打種,兩口穴總是沒得空閑,被操得大敞開著,淌出一股股的白精。
他不明白葉凜添在想什么,在撞破了那樣背德的事情之后,居然還要對他做這種事,好像在報復他,又像在報復自己。但他也沒什么空思考這些事,只是在那日復一日的報復里被迫沉淪。
等到葉凜添終于失了興致,林越才有了點自主的時間和意識,以為他們終于可以開始相安無事時,葉凜添卻又拋來個驚嚇。
“退學?”林越顯然不能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思,他的確被困在葉家的叔侄二人手中,很長一段時間沒去學校,但也不是因為他不想去學校,他也不想就此退學。
“我辦的,如果你覺得不服氣可以自己去申請,前提是你能從這里走出去。”葉凜添甚至懶得哄騙他。
“你憑什么……”林越被他氣得說不出話,只問出這幾個字。
“憑你已經嫁給我了。”
“這是違法的。”
“那你盡可以去告我試試。”
“葉凜添,你發什么瘋!你以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林越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覺得氣憤至極。他和葉凜添怎么就走到了這個份上?明明婚禮之前葉凜添還那樣的珍視他,生怕他受到半點委屈。
“我再會裝也裝不過你啊,越哥。”葉凜添突然笑起來,“我又怎么會想到,拒我千里之外的林越,會勾引自己的養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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