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連祁突然起身,將林越壓在沙發(fā)上,二人的姿態(tài)親昵而曖昧,近得讓林越聞到熟悉的清香,令他下意識的戰(zhàn)栗起來。
“你起來。”林越緊張得要命,生怕葉連祁又要發(fā)瘋。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把客人晾在一邊發(fā)呆?”
“你如果能有‘客人’的自覺就好了。”林越仍然不敢看葉連祁,那雙眼睛里的審視令人局促不安。
葉連祁笑起來,放開了對他的鉗制,又回到原位。“現(xiàn)在愿意和我交流了嗎?”
林越嘆了口氣,原來就為了這個,還來恐嚇?biāo)煌ā!澳阆胝f什么,說就是了。”反正他也不見得聽。
“你最近怎么沒去學(xué)校?電話打到我這里了。”
“葉凜添已經(jīng)‘替我’辦了退學(xué)了,你不知道嗎?”林越嘲諷道。
“為什么?”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做你們一直在做的事罷了——不讓我和任何人來往,也不讓我離開。”他越說越黯然,好像將陰暗的真相剖開晾在太陽下,透著股不自在與窘迫。
葉連祁罕有地沒被激怒,反倒問他的意愿:“你想回去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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