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清醒過來,他卻沒覺得心情有絲毫的更新與變化,仍然是那樣的憋悶沉重,好像有塊石頭壓在他的胸口。不過這石頭形狀可夠刁鉆的,否則他怎么還會覺得有點心酸呢?
他嗤笑一聲,起身下樓,打開了滿滿當當的酒柜,開始往嘴里硬灌。只要麻痹神經就好了,只要不去想就好了,總能夠達到擺脫放松的一瞬。
葉凜添聞到酒味,尋了過來,看見喝得酩酊大醉的林越。“怎么喝成這樣?”他一面說,一面搶走了林越手中的酒瓶。
林越卻把他認成了葉連祁,“不用你多管閑事!你想去找誰都無所謂,別來煩我!”他也是趁著酒勁才敢說幾句真心話。
“我去找誰……越哥,你在說什么啊?”
“誰是你哥!那個戴肩章穿警服的才是你哥!”
葉凜添確信林越是認錯人了,而且十有八九是把他當做了葉連祁。他從林越的話里聽出點醋味,起了歪心思。
他刻意地按下林越的后頸,讓他無法看見自己的臉。“我去找誰也輪不到你管。林越,你還真當自己有多稀罕。”他學起葉連祁的腔調來,冷淡又輕蔑的味道拿捏了個十成十。
林越的臉幾乎埋在桌子里,他因為醉酒口齒不清,含糊地吼道:“那你他媽的倒是滾啊!”
“到時你可別后悔。”葉凜添快速地轉身離開了,把戲做了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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