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明確的,是節目組能夠、也樂意滿足我們開口提的要求。”
“你不覺得,這條規則寬容到奇怪嗎?”
煙灰抖落,吞云吐霧的背后,雷也在沉思,節目組給選手的自由發揮權限究竟有多大。
沒有規則的游戲是最糟糕的游戲,因為所有玩家都不知道在玩什么,自然也無法出牌。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密談,同樣的談話,在昨晚投票之后也發生過。
昨晚,他們決定第二天也要想辦法試試節目組的容忍度能去到哪里。
“你是怎么跟那個攝影師說的?”知道蕾媽進夢屋之后,肯定和攝影小哥好好長談了一番,小哥中途掉隊就是因為被屋主拉走了。
“他們要播出我最反感的家庭片段,也知道對不住我,提前在我房間里準備了假發衣服化妝品,說我有權挑你們中的一個親手變裝,展示我的手藝的同時也賺賺收視率什么的。”
雷哥翻了個白眼,敲敲煙尾巴。
“壓根沒有怎么談判,我拋什么他都接住。我抓Rory,嘗試不出去親自介紹房間,拉你們所有人下水,延長屬于我的節目時間,憑空添加一個明顯有利于我自己的迷你挑戰環節,還換來選室友的權利,完全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我。”
“順帶一提,室友選擇權這個主意是那個攝影師自己提出來的,不是我想出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