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更衣室的墻上有一個洞。
準確來說,那并不是一個洞,只是一個蓋子被掀開,旁邊放著【維修中】黃色警戒牌的通風口。
正常人看到這個只有一個常規滾筒洗衣機桶門大的開口,是絕對是不會想到要鉆進去的,但是羅瑞這位進步青年的腦袋已經被A片荼毒了。
他見到長谷川,就立刻聯想到爹地。聽聞daddy,就會立刻高度性化這個詞,聯想到道德更為模糊的繼父,又立刻想到繼兄,最終變成他暢游橙黑網站時常常愛看的一個標題——!繼兄!我被卡住了!
羅瑞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
羅瑞想,他必須要鉆進去,然后對長谷川嗲聲喚出這句標志性的擦邊求助發言。沒有比這更好的爆點了!
他明明可以直接站在門口偷看,但他就是鉚足了勁將他剛剛好到一米八的直男身軀塞進這個通風口,擠進去大張旗鼓地看。
好消息是,他看到了。
長谷川背對著羅瑞,那件被紅酒弄臟的外套和西褲已經被他整齊折疊好,放進即將被送去干洗的籃子。長谷川將內層的白襯衣齊整放平在桌上,拿起濕巾去擦里衣的酒漬。
他站得遠,羅瑞的角度只能看見他的上身。如今正處炎炎盛夏,休息室的通風系統壞了,無風的室內悶熱得恍若蒸籠。哪怕只在更衣室待了幾分鐘,這個雄壯的,新陳代謝旺盛的男人體表也冒出了一層汗水。羅瑞看著他帶傷疤的渾厚背肌上滾落的汗珠,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內襯上的酒漬無法被簡單擦除,而他的備用衣服又不巧地只有外衣。長谷川皺著眉頭,抬起粗手臂聞聞自己的腋下,汗臭味不雅,只好先放下手頭的衣服,去隔壁簡單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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