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的手沒有料到羅瑞的大膽,兩根手指就著潤滑就這樣滑了進去。
黑暗是最好的遮羞布。羅瑞咬著唇,推開洛洛只會點火不會燒柴堆砌熱量的手,自己偷偷在袍子底下摸起雞巴,用最熟悉的力度自慰起來。
洛洛也被他打亂了節奏,明明應該是他去調戲羅老頭,結果羅老頭自己弄起來了。
洛洛只好用手指摳挖探索起他的菊穴,忍耐著胯下不斷繃緊的疼痛,默背圣經轉移注意力。
羅瑞的反應很好猜,只要摳到他舒服的地方,他就會停下來,喘著氣欲求不滿地坐深一些,好像兩根手指都不夠他吃,要些更粗,更長,能填得飽飽漲漲的東西插進去。
洛洛在他耳邊重重悶哼,閉著眼睛滿頭是汗。他每次一硬,要命處傷口崩開的酸麻疼痛立即會讓他萎掉,但是用不了多久,他那根身殘志堅的騷雞巴又挺著腰想要草進去,一次次將血液泵進這根醫囑說絕對不能行房的,剛剛做完包皮手術的陰莖。
痛到難以忍耐時,洛洛只能親咬羅瑞的后頸,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滿足胸中沸騰翻涌的獨占欲。
手上用盡全身的自制力取悅他,澄清心靈去學習、探索他的身體,像翻閱一冊珍貴的經書,每行每句都要虔誠指讀。
終于,無聲的震顫,羅瑞往后更深地挨在洛洛身上,張著嘴大口呼吸。
洛洛從后溫柔抱住他,順毛撫摸,輕吻濕潤的肌膚,靜靜地享受事后安穩的黑暗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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