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想要的也跟Jake差不多。只不過,安德烈更加委屈。
安德烈在心中大叫:你們全都跟Rory做過室友,只有我!只有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跟Rory睡過一屋。這安排合理嗎?Rory昨晚甚至是跟麥扣兒住的,節目組把他安排給素人組都不安排給我!我要鬧了!
但貓貓也有苦說不出。貓貓在生活中一向都是等著別人來追求追捧的,從來沒有主動追求過一個人。他思來想去,琢磨出Rory是不怎么喜歡他的,對他只有淺淺的友情。
羅瑞對洛洛的那種心動,才是愛情。
但是,就算這樣,安德烈也很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羅瑞。因為他真的好迷戀羅瑞帶給他的那種感覺——那種,在風雨飄搖之中將窗外的他緊緊拉住,拽到安全地帶的勇敢強壯,和羅瑞精神狀態上的敏感脆弱揉為一體,美味到安德烈光是回憶都忍不住顫栗。
安德烈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羅瑞的唯一。洛洛那種清教徒相信單一、忠貞,他可對此嗤之以鼻。他推崇性解放理念,開放式關系在上節目之前就是他內心的選擇。
他不覺得和誰做愛、談情這件事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本質。美麗的人體就像一件藝術作品,無論是被私人珍藏還是公開展覽,都不會改變它的價值和擁有者對它的珍視。羅瑞是他真心喜愛、傾注熱情的事物,他會愛惜,但不會想著將他永遠私有化,永遠變作只有自己一個人能欣賞的東西。
安德烈不愿意用契約、用一間房子束縛彼此,他希望愛情是加法,而不是一道道德枷鎖。羅瑞要跟這節目上所有人保持開放式關系他都沒有意見,只要別落下他,也給他一份愛就好了。
但有一件事,安德烈為羅瑞擔心。
他跟談論藝術收藏的時候,就發現,在愛情觀上和他完全相反。
&見到喜歡的藝術珍品,只會將它拍下來,刻上私印,然后送進倉庫永遠不會出手。寧愿銷毀,也不會將烙有自己私印的東西賣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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