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針織外套已經毫無體溫,但是,不久之前,它還披在另一個人的肩膀上,被他愛惜地抱在懷里。
洛洛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呆站在原處。
直到劇組人員上來拍他的肩膀,問他有沒有事,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抱著衣服淚流滿面。
洛洛謝過關心他的員工,擋著臉避開周圍對著他拍的鏡頭,以一種極其疲倦的姿勢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
他鎖上門窗,拉緊簾子,沒有開室內的燈。
黑暗中,他深深嗅聞著還有羅瑞體味的衣服,蜷縮在鏡頭拍不到的衣柜里,努力而笨拙地嘗試自瀆。
他祈求主告訴他,為什么要把他和愛人造成同性,為什么不讓他擁有“正常”的性交,不賜予他們受福的孩子。
他曾短暫地自洽接受,但如今又陷入巨大的懷疑和痛苦。
圣潔和俗世,他夾在兩種迥異相斥的價值觀之間,找不到自己應如何去做。他理想化地以為自己能夠找到平衡,但羅瑞展示給他看:你不能。你做不到。
是的,連自瀆都做不到,更別論更加罪大惡極的雞奸男男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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