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近,John見到他,微微驚訝了一下。他喝了幾杯,對于John來說,喝酒只有清醒和斷片兩個階段,如今他還在第一個。
“你怎么來了?”在Mike出聲前,John先問道,眼里的警告和不滿更是激怒了Mike,同時他感到十分傷心,憋了一肚子的惡毒話語,一下子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停頓,John對面的女人開口問:“這是誰呀?”
&從善如流地攬過Mike:“我的侄子,在橘市大學讀書。他這段時間放假,正好過來跟我工作。”
女人的視線在他倆的臉上轉了一圈,似乎在疑惑叔侄倆長相的差距。最后不管她信沒信,都沒再深究,而是暗示趕走,別來妨礙他們兩個。
&察覺她的意思,絲毫不作理會。他故作懂事,坐在一旁不說話,一邊眼睛不眨地盯著John和她談話。John早就習慣了Mike令處理司同事詬病的“黑洞般的眼神”,女人卻受不了了。見John也沒有趕走不懂事侄子的意向,她將不滿也轉接到了他身上。沒多久。她借故第二天還有工作,起身離開了。John說送她去房間,被她拒絕了。
“你還是繼續陪你的侄子吧。晚安。”
&執意送她上了電梯。女人在48層下了,John進電梯的時候按了頂層的按鈕。Mike想起那個盜竊犯訂的就是頂層的套間。John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女人離開電梯后,一時間兩人誰也沒動。在沉默中,Mike突然害怕起來,害怕John斥責他,說他壞他的好事,然后把自己趕走。明明出去和人調情的是John——每次都是他,Mike在心里再憤怒,也無法在嘴上質問。就像孩子無法辱罵父母一樣。
屏幕上的樓層在上升,John上的是頂層套房的私人電梯,如今搭便車的女人下去了,電梯不會再停靠。除非John改變主意,要趕他走。
&看著鏡中Mike緊張的模樣,不禁在心里發笑。他一言不發地走到Mike身前,跪下去,在對方震驚的視線中拉開了他的褲鏈。John先是隔著內褲的布料用舌頭勾勒著Mike的性器,在布料上留下一塊水漬。幾乎是他跪下的一瞬間,Mike就硬了起來,John嫻熟地扯下內褲,Mike的性器釋放出來,打在John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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