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男人卻一反往常地忽視了他的請求,繼續叮囑他要將那些心思放在學習上。
他就知道這次無論使出何種解數也難以阻止男人以后對他設下隔離的籬笆。
自從那次談話過后,男人便像現在這樣對他避如蛇蝎,即使兩人的關系降至冰點,男人也沒給自己任何靠近他的機會。
兩人各懷心思吃完早飯后,男人只是向林湮簡單交代幾句,就以趕車為理由,拿著裝著掃墓所需工具的袋子,逃也似的脫門而出。
林湮臉色低沉地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累積的怨念在此刻無聲的爆發,那些盤根錯節的陰暗想法在寂靜無人時叫囂得格外清楚。
自己不過是靠近一點,男人就跟個應激的小動物一樣全身的細胞都拉起警報,對這種情感如此敏感的男人,到底是恥于表面的父子關系,還是心里放不下那早逝的白月光?
無論自己再怎么向男人示好,他也依舊冷漠地視而不見。
男人就算愿意給心頭的白月光守活寡,卻不愿看向在身后拼命追逐的自己。
嫉妒,好嫉妒。
林湮晦暗不明的心思化作跟隨男人的黑影,只等一個時機,便將悄無聲息地將男人吞入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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