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天擅長開玩笑,就像夢境成真一般,許少宗清楚看到消失幾天的舒茵此刻就坐在鄭澤宇的對面,臉上噙著得T的笑容,頭發被挽到耳后,露出耳朵上圓潤的珍珠耳環。
在圖書館中不能交談,他們在用便利貼寫字交流,不知道鄭澤宇寫了什么,舒茵看后莞爾一笑。
許少宗心中妒火燒的旺盛,心臟像快要蹦出來了,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理智來不及思考,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二人的桌前。
舒茵看著眼下布滿烏青的人,心里盤算著差不多看到了成效,面上卻沒表現出來,低頭翻開一本《了不起的蓋茨b》。
鄭澤宇沒有料想到許少宗的突然來訪,攤開手皺起眼眉,似乎在說為什么要打擾他的約會。
許少宗置若罔聞,拉開鄭澤宇旁邊的椅子坐了過去,看著一臉平靜的舒茵,顫抖著手點了點她攤開的書,一字一句輕聲說道:“于是我們奮力逆水行舟,又注定要不停地退回過去。”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悲傷難抑:“不可惜嗎?”
這句話出自《了不起的蓋茨b》,舒茵福至心靈明白他所指的意思,但還是裝作不懂,擺擺手低頭在紙上寫下:“你說的什么我不太明白。”
鄭澤宇用手肘懟了身邊人一下,聲音從齒間蹦出:“你在Ga0什么?別來發癲。”
見她把關系撇得一清二楚,許少宗如墜冰窟,從頭冷到腳,SiSi盯著舒茵的眼睛,繼續不Si心的說:“你們在約會嗎?”
舒茵斂眸,開始收拾東西,“咱們出去吧,不要在圖書館說話了,免得打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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