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茵坐在車里,看著窗外變換的街景,想到上一次許少宗送自己回家時,連牽手都是勉強來的。
可到了現在,許少宗哪還有一點有矜持的樣子,此時正把她的手緊緊攥住,五指相扣,時不時還會用大拇指輕輕摩挲她纖細的指節。隨時隨地的動作都帶有g引意味的,不是許少宗還是誰?
冷氣呼呼的吹著,舒茵頭發還半g不g,一時沒忍住打了幾個噴嚏。
許少宗抬手關了空調,把車窗放下來,車外的暖氣頓時涌了進來。
看了眼正擤鼻涕的舒茵,許少宗把手覆在她額頭上,m0著不是很熱,這才放心:“應該是著涼了,回家給你煮姜湯。”
舒茵聲音有些悶:“還不都是你害得,讓我光著身子在更衣室躺了這么久?!?br>
說起更衣室,那些旖旎YAn事又浮現于眼前,許少宗悄悄紅了耳朵。
輕咳一聲,有些抱歉:“對不起,是我沒忍住,以后不在那種地方了。”
“以后?”舒茵故意夾著嗓子,字像含在喉嚨一樣??吭谒叄曇魰崦粒骸吧习a了?”
“嗯。”許少宗開著車,眼睛一直盯著路況,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不正經:“茵茵覺得我表現如何?”
舒茵故意撐著臉假裝思考,一會兒才下結論:“馬馬虎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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