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容怔怔看了許久,抬手用指尖劃過了眼淚。
自己這是怎么了?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好像心里有塊地方缺了什么,可是,她不知道,那缺的一塊,還能不能再找回來……
“舒程……”
舒容嘴里輕輕念叨著他的名字,連她自己也未曾發覺。
康城的冬天總不好過,這是舒容第一次手上起了凍瘡。
每天早上醒來,從被窩里拿出自己紅得跟胡蘿卜一樣的手指,舒容總要經過一番思想斗爭。
熬過了期末,便是寒假。
那天晚上,舒容半躺在床上,心血來cHa0打開了拿筆記本翻著,隨手一翻看見的數學題怎么覺得這么眼熟,想起來期末的數學卷子上,有道差不多的。
沒想到,他這個還是挺有用的……
舒容低估了一句,來了興趣,繼續往后翻著,看得正起勁,媽媽推開門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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