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先生,找楊某有何事?”
“是這樣,這些日子楊先生照顧山莊這些孩子實在辛苦,大伙兒便想著為先生請一次宴。”
“……這,這太麻煩了……”
馳衡哈哈笑了幾聲,聽著有些客套。“山莊的孩子不比微山書院文靜,這些日子還是太麻煩您了。大伙兒的一片心意罷了,您要不想去,著實有些……”
掃興。
楊爍知道馳衡出于禮貌沒把話說死,他是不大喜愛社交,但拒絕別人的好意也很難,楊爍點點頭,應下了這場席。
傍晚,楊爍到了約定的地方,周遭打理還算很干凈,廳內角落堆了不少酒壇,全是河朔人愛喝的烈酒。只希望這些人沒有勸酒的習慣,楊爍默默想著,找了個最偏僻的位置坐下,但面前卻沒有配上茶水,只有酒。
誰會腹內空空就喝酒呢?不說容易醉,更是傷胃,他搖搖頭,有些后悔赴宴了。楊爍環(huán)視一周,沒有看見獨孤,身旁只是寥寥坐著幾個霸刀弟子,有個看上去年紀較小的坐到自己身旁來,支著頭百無聊賴的模樣。
“您就是,楊先生么?楊爍先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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