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爍也很孤僻,長孫瞧他與同門的聯系淺薄,在山莊內也從未和什么人親近過,可他卻不會像自己那樣,以示弱偽裝討好別人,反而目空一切,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他是天上文曲星,淡漠疏離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哪能和自己這種塵埃里搖尾巴的犬相比。想到這里,為楊爍擦拭淚水的指尖僵直停頓,長孫昭收了手。楊爍憑什么因為自己討好他就會喜歡自己呢,如果單純的示弱和討好有用,長孫昭或許也會有幾個知心朋友,能把酒言歡,遇事也能同進同退。
“我就在屋外,先生有事便叫我吧。”
長孫心下酸澀,把裘衣給人掩好便要退出房了。楊爍聽出長孫話里卑怯,可他本就嘴笨,不知要說些什么,只是伸手拉著人衣角。
“我,楊某只是不能和男子挨得那么近罷了。”
不是不習慣,而是不能。
楊爍自那日茍且后,每晚身上燥熱難耐,身下畸形的洞口出水,他胡亂揉穴能捱過去,可這些日子確實嚴重了些,尤其今晚被長孫抱了抱,下腹躁動不停,穴口熱乎乎地出水張合不停,等著手指還是什么玩意兒去捅它。
淫賤得要命。
他大可以讓長孫出房去,他好敞開腿揉穴,可令人不齒的是,他確實是想要哪個男人拿陰莖去捅他那張亂出水的穴眼的,最好能堵的死死的,不讓這些滑溜溜的淫水橫流。
他不齒這樣放蕩的行徑,可不得不承認他渴望長孫昭拿他的性器入自己的雌穴,最好能插進宮袋,在里面射精……
長孫昭只覺得奇怪,楊爍比起厭惡,臉上卻帶有紅暈,淚痕也不想是因為厭惡煩悶才留下的,更像是……先前他為獨孤寰含屌時,也是這般神情,淚眼婆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