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無事,昨日我……弄臟了長孫兄的裘衫。”楊爍說了一嘴,詳略得當?!拔宜家r怎么賠你兄長衣裳。”
“倒也無妨,咱們山莊的人狐裘衫還挺多的,兄長他不會怪罪這種事?!?br>
也是,楊爍心想,這里的人無論男女老少,身上都披著皮草,偶爾臟一兩件也不是什么怪事。
“那,如若我問,我與他發生了一些……矛盾,該如何補救呢?”
到底長孫旻是長孫昭親弟弟,比他人知道的肯定更多些。長孫旻低頭想了想,回言道:“莫要看我兄長往日笑瞇瞇的模樣,人也好說話,他大致是比較自卑孤僻的,沒有朋友,也很少下山。二人之間要是有什么誤會還是當面說清楚好些,不然他只會胡思亂想,以為人家討厭自己,也不主動找人。”
楊爍忽而想到昨夜在客棧床上長孫昭說的那些話,或許是當真以為自己厭棄他,再算上他們交媾時自己由于疲憊又自顧自地睡了去。
“長孫同學,謝謝,我知道了?!?br>
“呃……他今夜可能不會回家,不如我明日把他帶過來?”
“不,不用,某自己找他談清楚?!?br>
等到長孫旻也離開學堂后,楊爍竟覺得放松了些,想到長孫昭的模樣,他只覺得這樣一個人內心自卑,行為孤僻有些出人意料了。長孫昭身軀高大,擲果潘郎,一言一行皆有世家君子風貌,怎會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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