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夜拿著酒瓶再次往里懟,灌進去不少酒液,然后用身體堵住入口。每一次的抽×都能擠弄的汁液橫飛,華綏也喘著牢牢的扒住他,把指甲掐進他后背。
“啊——好漲啊,嗯……快點,快點,夜哥。”他覺得下腹翻江倒海的快感沖洗他的大腦。
梁夜還覺不夠,硬要把杯里的酒一口一口灌下去。讓他自產自銷。
華綏根本吞咽不及,從嘴里流出來的比咽下去的還多。看著他淫靡的脖頸汁液淋漓,他忍不住腫脹更甚,一口堵住他吱哇亂叫的唇舌,在他口里攫取他的味道。
“夜哥,我有一個問題。”華綏趴在梁夜的懷里,休息的間隔正好聊會天。
“嗯?”
“你失蹤的那段時間去哪了?”
“……”梁夜陷入了沉默,那段過往他真想就此忘記,不但技不如人被人擄走,還被胡骙強行按倒。
“去治療了?雖然我之前給你用過一個強效的催情藥,但是好像那段時間你并不會有記憶。”
“好了,別想了。”梁夜打斷他的思緒,過程不重要,結果是好的就夠了不是嗎。
“夜哥,你想不想試試……”華綏的手摸到他后面,被他驚恐的拍開。本來就沒有什么好的回憶,他這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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