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碰上了你啊。我還能辯解什么呢。”
“把褲子脫了。”
“此情此景,你就想說這個?”
“你不喜歡?”
“喜歡……我算是被你看透了。”胡騁光著屁股坐在露天的座位上喝酒,羞恥感從頭竄到腳。
而且當烏云遮住月的時候,四下深不見底的黑暗讓他很是心慌。所以他選擇直接坐在胡骙腿上。
他拉開拉鏈,發現胡骙不知什么時候早就冷靜下來了。
“你在跟我開玩笑嘛?這是又過點了?硬不起來了?”
“不是。我已經停止定時發情期的實驗了。有你在身邊太分心了。”
“什么?這也能怪我?不是你變態隨時隨地都要折騰我?”
“我認為正相反。”胡骙的指尖還在他的會陰菊學來回打轉。
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越為劇烈,胡骙一顆顆解開扣子,把手里的酒逐漸傾倒在他的皮膚。液體順著肌肉形成的溝壑流淌著,鼻吸之間盡是醉人的佳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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