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做甚麼,就一定得付出代價啊。”
蕭昀生伸出手拉著她那細白的手腕往自己下腹探去,濃郁的酒香順勢纏上清幽的冷香。
“你可真好色。”她輕輕嘆氣,卻順著他坐上床沿。
“只對你……”他含笑的聲音中夾雜低吟與輕喘。】
所以得到甜頭的他說話方式自然乖巧地改了改。要知道,他連對自家老頭子都沒這麼聽話過,他也就聽心愛的“飼主”所說的話。
天下人皆知,蕭家的“瘋子”蕭昀生對那“殘酷無情”出了名的公主言聽計從——猶如被鎖鏈拴著的瘋犬,指使咬哪便去咬哪。
諸葛正我略微思索了下,便決定和眼前人去趟皇宮,他非常想弄清楚現下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據近幾日探查到的消息,這里的世道與他們那邊的完全不一樣,可以說是兩個世界。
無情問道:“蕭公子,我等可否一同前去?”
蕭昀生的視線迅速在他的臉上掃了一下,雖然不太想讓無情也跟去,但公主已經交待他順便也請他們到宮中,所以他還是回答可以。
“順便當一下護衛。”他這麼說,“你們那邊來的人可真不安分,探子還挺多的。”半夜才玩到一半就被打擾了,這讓他不高興到差點動用私刑。
“可是蔡京?抑或是傅宗書?”諸葛先生皺著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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