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回和謝澤睡過之后,許綿綿就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對他。連著半個月都不在狀態。
“許綿綿,今天晚上已經是第五次出神了,你怎么回事?”謝澤不滿的皺了皺眉。雖然言辭嚴厲,語氣卻還是溫柔的。
不知道是不是許綿綿的錯覺,總感覺上次過后,謝澤說話的態度越發的好,語氣也沒那么嚴肅了,難道對睡過的人就有特殊待遇了?
謝澤見她不吭聲,只能盡量開導,“是什么事情影響到了你,你最近在學校的表現也不是很好,能說出來聽聽么,我也好幫你解決。”
許綿綿聽了這話,小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話堆在嘴邊蹦不出一個字來。這么明顯謝澤現在哪還能看不出來,“是上回的事。”雖然是在問許綿綿,但說出來卻是肯定的語氣。
許綿綿羞澀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對你的學習影響很大,你想怎么解決?”謝澤直白的將這種事情敞開了說,好像在說今天吃什么飯一樣簡單。
許綿綿想著,這種情本身就是很重要啊,為什么面前的這個男人,能毫無心理負擔的攤開說。許綿綿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自然不知道怎么解決,低下頭悶悶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謝澤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目光實質性的看著許綿綿,似乎要將她看穿出個洞一樣,許綿綿被他的目光盯的不好意思起來,瞬間紅了臉。
緊接著男人就湊到她的耳尖,帶著呼出的氣體說:“怎么,還想在來一次?”
許綿綿震驚的瞳孔一縮,耳尖還帶著一絲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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