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一聲悶哼,我的膝蓋頂著他的腰側。
我知道我早已不是六個多月前的體重,神父老給我東西吃,為了按照醫生說的平衡我的營養費了不少心思。我少說比起從前增長十多斤,臉頰圓潤,面上染了健康的紅色,胳膊腿都是力氣。
埃文神父扣著我的臂下將我提了起來,十分假模假樣惆悵地嘆了口氣:“小心點,調皮的兔子小姐。”
啊,又是兔子小姐,這回指的是我了。
我顧不得瑞泊特,絞著手為我剛才的膽大妄為感到不好意思,男女有別我還不大清楚,我僅是為自己傷到神父而羞愧:“對不起。傷到了嗎?”
“沒關系,沒有傷到。”神父撐著草地站好,為了使我安心,自己擰了下腰,“真的。”
我還不放心,執意道:“你都沒有看,那我幫你看一下。”
要是像瑞泊特踢到我那樣呢?青了好幾天,尤其可怖。
體格上,瑞泊特之于我,就像我之于神父。
我憂愁著一張小臉,手都抓上他的襯衫了,神父一把攥住,連連后退,我勇不放棄,追了上去,演變成一場追逐賽,向來莊重的神父被我追得滿草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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