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本就該看清階級的界限,誰能為你帶來更大的利益,誰就是你服務的對象。”他語氣里包含的輕蔑不容人忽視,身為王室設計師有這樣的見解,我心底泛起一陣失落。
這次算是白來了。
他客氣道:“您的天賦不該被埋沒。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引薦,安塞爾小姐。”
壓下那股郁悶,我僵硬地回絕他。
“我想我沒有您說的那么有能力,況且為上等人做衣服并不是我的初衷。就如您所說的,設計應當區別階級,上等人的設計也許獨一無二,彰顯身份與地位。然而其他人的服飾也并非毫無創意,我們同樣追求個人審美的自由……”
今晚最長的一通話說下來,肖福特還是那樣輕松的表情,絲毫不在意我的冒犯。我甚至從他虛偽的假面上看出了一絲奇異的興奮。
我借著出去透口氣的需要站起身,打算先出門靜一靜。
“早些回來,安塞爾小姐,今晚最重要的部分還沒有開始,你的朋友也還在這里期待著。”肖福特飲盡他杯中的酒液。莊園主人的聲音不小,有幾位黑白色彩的賓客朝我肆意打量,不甚友好。
我與莊園主人對視,望見燭光掩映下的一副詭譎面目,隨即數雙眼眸閃過暗紅的光,我一眨眼又像是一場錯覺。獨留安妮向我擺手,圓圓的亮閃閃的眼眸飽含關心。
我對她投向安撫的微笑,在侍從接收到肖福特可以開門的允許后,走出了會客廳。
拋卻華麗的宴會,穿過長廊才是室外,有幾個侍從正是剛才布置晚餐的人,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像在表演長廊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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