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福特仿佛不受他的賓客們進食的影響,借著燭光兀自手持刀叉慢條斯理地享用盤中的肉塊,肉塊沾上了鄰座人類的血液,他送入口中仔細品嘗,輕輕皺了皺眉,仿佛在質疑賓客的品味。見我到來他才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可見這位唯一尚未享用血液的莊園主人已等候多時。
“你來了,安塞爾小姐,”他緩緩吐息,轉而稱呼道,“我的盛宴。”
我顫抖著雙手把持那柄木劍對著他,手心的冷汗滑膩,幾乎把握不住。
勝算渺茫,反抗尚有一線生機。
一旁安妮面色慘白,掙扎了幾息便徹底無聲,乖巧得像個玩偶似的昏迷在男人懷里,我心中急切,攥緊劍柄,卯足勁向海倫劈了過去。
下一秒,無形的力道將我狠狠甩開拋向墻壁,手里的東西連著壁畫跟餐具一同隨我的動作摔落在地。刀叉劃傷胳膊,霎那飆出紅色,劇烈的疼痛從脊背蔓延竄至后腦。
我躺在冰涼的地面,身體似乎被掰成了碎片,無法再動彈一根手指,呼吸間都是血的滋味。
面對這群吸血的非人的怪物,根本沒有明天。
神父……埃文……
眼淚混合血液流淌,凝成臨死前最思念的人,希望圣神能聽到我的祈禱,讓我的靈魂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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