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瞥了他一眼,“確實笑得很丑。”
“啊?不要嘛,我知道自己很英俊的。”雖是這么說,他還是跟小狗一樣耷拉著腦袋。
我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撲哧一聲破了音,他也重新挺起胸膛。我們跳了一會,臨近結(jié)束,舞曲終了。
“謝謝您,一個美好的夜晚,我會永遠放在心上。”他紳士地彎下腰親吻我的手背,習慣性說些甜言蜜語。
視線越過他,我似乎看見了熟悉的身影,燈光的映照下煙灰色的領帶夾閃爍著,在我愣神的間隙疏忽不見。
“抱歉,”我匆匆說了句,撇下他追尋那道身影。
我的身高不及紳士,也夠不上那些帶了高羽毛帽的漂亮小姐夫人,因此尋起人來困難徒增許多。
我不愿去猜測,唯有事實能給我一個準信。
對一個真誠的教士而言,踏入交誼的晚會就代表違背誓愿。可如果他真的來了能說明什么呢?難道他會為了我放棄他的身份嗎?
思緒前所未有的紊亂,渴望的答案遠在天邊,比大陸跟浦西半島的距離還要遙遠。
我反復橫穿數(shù)次大廳,依舊尋不到半分,沒多久我筋疲力竭,行走的步子慢下來,也就自動放棄了,安慰自己興許是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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