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梨花木制成的床板頗硬,方大人新官上任,府衙寢臥尚未整善完全,才擄回來的小寡夫便在其上怕得蹬腿。
西角門現還敞著,轎攆自那方抬入,方行鄂急不可耐地扛起懷里的美人就狠狠地擲在了床上。
有如在懲罰梨棠將他遺忘。
那時陽春三月,拂柳輕搖,他半卷書冊,與他對窗誦朗,許他一任平生,許他榮華富貴,許他……
如今,他九死一生才得廟堂登臨,入了天子的眼,是想方設法得以回來,只為回到他的身邊,他倒忘得一干二凈了!
怎么敢!
他怎么敢!
“你……”
方行鄂咬牙,少年初醒的蒙昧眼角,經年不見,此時染滿明明疊疊的陰鷙。
尤其對上梨棠那般軟弱綿糯,霧氣蒙蒙的恐懼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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