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
梨棠腿上使不得勁兒,醒來甫一下床便軟在了地上。
他淚眼婆娑,憶起昨夜那一身官服儀面微怒的大人欺他、辱他的形狀,黯黯垂下了眸。
離……要先離開這里……
梨棠攥住拳,此時才分外發覺他的雙腿軟綿綿的,像不存在一般。
身上的衣物,盡管是衣不蔽體的紗衣,也早教人剝了個干凈。方行鄂趁梨棠睡熟,用上等玫瑰花汁子做的香膏替他擦遍全身,就算知道梨棠沒法逃出他這知府府,也喚來了天子御賜的隨行太醫下針,要梨棠這幾日乖乖待在屋里,離不了分毫。
于是,府里的管事娘子翠婆,小心翼翼地端著托盤進來,一眼就瞧見了在幾片玉色磚上匍匐的梨棠。
胸前被揉過捏過的乳首泛著色澤正好的紅艷,有初嘗人事的風騷,不小心蹭過冰冷的磚,凍出了更加漂亮的顏色。
“唔——”
梨棠聽到開門聲,見是個不認識的,嚇得不輕,縮手縮腳的要往床底藏。還好翠婆辦事麻利眼睛尖,吩咐身后同她進來的幾個丫鬟,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人拖了出來,重新扔回了床上。
“夫人這見外的。”翠婆抱著托盤,托盤里是方行鄂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交代她的東西。
她垂立床上,眼望著梨棠笑:“等您嫁進來,可要常見到老身的,不必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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