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真敢說。
方行鄂垂眸,于間隙中瞧見渴得如一頭發(fā)情母獸的梨棠。
“貞孝并雙”方行鄂不置可否地笑,繡花帷一揭,他再問竇氏,“既如此,你可識得匍匐在本官雙腿之間,研磨逼穴的是誰?”
“啊——”
竇氏擦汗,臉色從沒這樣難看過。
她痛聲喊了一句“家門不幸!”,這才看到兩日不見不知去哪里的小賤貨竟然偷腥偷到了知府大人的床上?!
梨棠穿著浪蕩的紗衣,菊穴里被灌滿了一壺香茶,塞著玉勢。玉勢故意尺寸小,總有香茶從縫隙淌出,弄得他圓圓綿綿的翹屁股溫?zé)釢窕?br>
他夾不住,意亂情迷間只以為是自己大發(fā)淫水,噴得地上濕了一大片。他臊得慌,憶起當(dāng)眾泄尿的事,愈是想夾就愈是滑溜,眼角紅紅的在哭,扶著方行鄂不肯松手。
“水還真多。”方行鄂眼望著竇氏,一只手墊到了梨棠的屁股下,戲謔地問,“安家也是大門戶,平日就是這樣管教兒媳,教他胡亂弄臟本官的靴子的嗎?”
行案踢開,他抄起梨棠的胳膊,將人從地上拎起來,摟進(jìn)了懷中。
梨棠背對竇氏,下巴擱在方行鄂肩窩,嘴里呼出的熱氣惹得人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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