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會回答,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自說自話。
她仰頭吻他,在漆黑的夜里,借著淡淡的月光看見他如墨染的眸子,手指從他的后頸深入他的發絲間,兩個人直視著對方,哪怕誰都看不清楚對方的模樣。
固執而任性。
少女吻著吻著便笑起來,眼眸濕漉看著他,在他耳邊低喘,“你說,我是不是滿嘴的草藥味。”
蠱師的嘴,吃的草藥比飯還多。
這一族多的是人以身飼蠱,蠱師的血千金不換,可幾乎沒有人敢動蠱師一根毫毛,又或者是迫使其放血,原因很簡單,蠱蟲護主。
察覺到主體受到威脅,蠱蟲會選擇自盡,毒性發作快到放血的人察覺不出來,那大有裨益的血頃刻變成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她也是以身飼蠱的人。
吃的草藥不僅僅是養護自身,更多的是為了身體里的主蠱能夠維持健康的狀態號令蠱蟲。
身上都已經全都是草藥的味道了,無論是新鮮的還是炮制的,一股濃郁的草木味浸透衣裳,聞起來實在是不算好,也不算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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