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娘一見,心里更是難過,哭噎著說道:“昨夜的事,招娘不愿再提,爹您還是忘了吧。招娘沒有生氣,更沒有難過?!?br>
吳明山不信,“你若是不難過,哭鼻子做什么?”還哭得這樣讓他心疼。
最后半句被他含在嘴里,繞了兩圈又吞了回去。
招娘撇過頭,輕聲弱氣地道:“您管我做什么呢?”
“你這是什么話?”吳明山也生氣了,為她明顯賭氣的語氣,“不管怎么說,你總是柱子他媳婦?!?br>
他本是想說,柱子走了,她既是他媳婦,便該由他照顧。
可聽在招娘的耳朵里,卻是另一層意思。他昨晚喝了酒與她發(fā)生了這樣不l的關(guān)系,今日一清醒便要與她撇清關(guān)系,左一個(gè)柱子他媳婦,右一個(gè)柱子他媳婦,怎么?她就只是柱子他媳婦嗎?
招娘越想越生氣,惱怒自己怎么偏偏Ai上了這個(gè)人,當(dāng)下就要離開這間屋子。
不想一下床就摔了,腳踩在地上像落在云里,軟軟地倒下去。
吳明山都沒來得及拉住她,好在她身上抱著一層被子,疼倒是不疼,就是招娘嫌自己丟臉,埋頭不肯出來。
吳明山無計(jì)可施,想把她放回床上卻看到她在被子里抗拒地踢腿,只好將她抱起來送回小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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