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宗戒堂是宗內出了名的難進,戒堂開的課程更是萬年難遇,祁顧揚眉梢飛揚,作為優秀弟子坐在第一排,心里盤算著將內容記下來,回頭給祁蓮蓁復刻一份,省得她老念叨自己小氣。
自十二歲那件事過去,祁顧揚沒再想著清理門戶。一是那件事對他打擊太大,很長一段時間里除了另一個當事人祁蓮蓁以外其他人都被他的臉sE嚇退過,二是因為這段時間祁蓮蓁良心發現,變著法安慰他,兩個人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加上她于修行一道頗有自己的想法,祁顧揚覺得倒是個不錯的同伴。
祁顧揚坐的直直的,心里又想,不知父親為何不愿讓阿蓁入清元宗,阿蓁天賦并不差,若是在凡人間蹉跎成了普通婦人,當一大憾事,不如自己直接問問師尊?
他的心思晃悠來晃悠去,隨著山間清脆鳥鳴漸漸平靜下來,又想到四方城不少家族里都有人向祁家求親,求的是祁家七小姐祁蓮蓁,雖然父親通通回絕了,但他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那些凡夫俗子怎配得上阿蓁?怎么說也得跟他一樣優秀才行嘛!
把自己的關心歸于兄長的拳拳Ai護之心的祁顧揚今天也愉快的找到了自己看不順眼其他人的原因。
他收斂了心神,朝前看去,觀察起今日講課的師叔。
清元宗標準的道袍穿在那人身上顯得有些不l不類,高大的身材有種野X的男人味,與道修們推崇的清雅正相反,這個人更像是剛剛經過廝殺,道袍下的身軀滿滿雄X的侵略感,純黑的眸盯著人像是隨時要撲上來一樣。
他懶洋洋掃一眼底下的眾師侄,知曉在座的都是以后將要成為宗門中流砥柱的苗子,便自我介紹了一番。
“我姓顧,你們叫我一聲顧師叔便可。”
他沒有說自己叫什么,但底下的人卻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好一會,瞧這個獨樹一幟的樣子,只怕是剛從九重淵回來的顧行舟顧師叔。
祁顧揚也有些興奮,顧行舟是這一代有名的修士,以戰力超群,X格不羈聞名,因其X格與其名頗不符,有好事者給他取了個外號“不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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