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只慢條斯理地說:“箋言,這么疼你弟弟?”
洛箋言眉毛微挑,他帶著勉強的笑看著斯只,我看到他用手指碾磨衣服下擺的動作就知道他有些想打人的欲望。
兔好吃跟我說的。
我的極限是三個小時。
他們兩個人掰扯,我實在是不想聽一些無聊的話就跟洛箋言說一聲退出主角們的身邊。我走到食品供應處,從旁邊桌子上拿起空盤子和金屬夾。
面前是各式各樣讓人看了就覺的美味的糕點。這種場合真的讓人不喜歡,做事都需要端著,不然一個不小心就會讓洛箋言覺的我在敗壞他名聲。
女生的嬌笑聲傳入我的耳朵,偏頭看到一頭張揚的紅毛,心里暗罵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好奇。
暗紅色的眼睛讓我想起某種獸類,我很快地移開視線,屬實不理解那么兇的眼神竟然也會有人喜歡。眼前浮現著剛才的畫面。
紅發男人坐在沙發上,他穿著一身暗紅色西服,黑色襯衫領口大敞,能夠看到他鎖骨上的吻痕。他身側坐著一名穿著白色抹胸裙的女性,一臉嬌羞地往他胸口躲。
我從路過侍者手里端起一杯淺藍色的酒,不知道名字,單純因為看著順眼。手里搖晃著紅酒杯,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扭身躲進不遠處的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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