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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覺睡到了下午,等我撅著屁股爬起來,就看到我的兔難吃被清洗的干干凈凈地站在床邊。
有眼力,會辦事。
人就是被性支配的低級動物,我很贊同,有的時候被肏成什么樣,別人說什么就會怎么說。
當我含著藥棒我沒想到家里面竟然能找到這種東西,趴在床上擺弄兔好吃。
我現在非常生氣,想掐死兔好吃的心都有。
兔好吃討好的用他粉白色的耳朵蹭著我的臉,我抬頭看著他眨巴著淺粉色的漂亮眼睛,用手指撓著他的下顎。
我看了眼時間,也沒打算回家,還剩下一個星期。
我用額頭貼著兔好吃的額頭,我喃喃道:“如果全部完成任務你會消失么?”
“按理來說,是的。”
“這樣么?”我瞌上眼,肚子已經開始抗議,可我現在管不上它。我忽然開始杞人憂天地思考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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