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雖然沒有說,但邢炘也猜得到,昨晚的那個男人是陸世諍。
不,他不是猜到的,是聞到的。
那扇黑sE的,幾乎與墻面融為一T的門打開的時候,他聞到了一陣雪茄的香氣,這個味道他第一次聞見的時候,也是在酒店,在EV旗下的。
有杉木燃燒的味道,帶一點煙熏的皮革香,濃烈且原始。
邢炘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sE的卡片遞給林央。
林央接過門禁卡,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淡淡的青草香蓋過了皮革的氣味,她舉起卡遮在自己眼前,仿佛在對月亮說話:“你覺得這張卡還有用嗎?”
“應該沒用了吧。”
邢炘知道,既然那個男人并沒有把門禁直接留給林央,那它現在多半只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卡片,否則昨天夜里,林央就該是從那臺電梯去見他的。
他本可以直接銷毀,不知怎么的就留了下來,又鬼使神差地拿了出來。
“和你想的一樣,我只是他召之即來的……”林央倒酒的手停了下來,她竟然語塞,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形容她和陸世諍的關系,她續上未倒完的酒,說道:“他不會給我主動找到他的機會。”
“不是的,我從來沒這么想過。”邢炘脫口而出,他站起身,扶著石桌緊緊盯著林央的眼睛。
酒杯離口,林央紅著臉抬起杯上的食指,在邢炘眼前打了個圈,她站到了石凳上,看著那張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臉,笑道:“怎么想的?”
林央站在那石凳上,b邢炘還高了一些,等他跟著林央站直了,微微抬頭,他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離林央這么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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