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吳煜拖長了尾音,隔著被子拍了拍里面的人,聲音含著笑意,“就是說,這么久沒見,你害羞了?”
可能……是吧。
李天沂也不知道,她可能是想去的,要是不想去的話直接無視就好,用不著在這里煩惱。
但是去參加的話可能要面臨什么……她大致能夠想象到,瞬間就萎了。
“其實吧,我覺得你可以不用為還沒發(fā)生的事情緊張。畢竟想得越多就越害怕,結(jié)果自己嚇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也做不到了。”
“我覺得你現(xiàn)在就是這樣,對嗎?”
明明沒看見她的臉,也隔著一層被子,吳煜卻好像開了神通一樣看穿了她的心路歷程。
她蜷縮在黑暗里,卻總有一GU力量從上方輕拍著她,跟隨著心臟的跳動,撲通、撲通。
“這種心理現(xiàn)象,用不太好聽的方式形容,就是自我意識過剩,你覺得別人會對你進行審視、評價,會用異樣的眼神看你,所以就想回避這種情況。但其實,在他們眼中,你并沒有那么重要——”
“這不是在貶低你,只是單純地闡述事實。你在別人眼中沒那么特別,他們對你而言也自然不重要,那何必在意他們的評價?你是去參加婚禮,祝福自己的朋友,帶著這份心意去參加就足夠了。實在不行,就跟新娘說兩句,給個份子錢就回來怎么樣?”
“……這樣子聽起來挺虧的。”明明給了份子錢,這席怎么也得吃上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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