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這恐怕是李天沂活著以來壓力最大的一個早上。
物理意義上的壓力。
一睜開眼,便是一張放大的男人的臉,近到毛孔都可以看清,睫毛很長,但不翹,yAn光落在男人那白得有點透明的皮膚上,透出一GU清潤的,的,恍若山林細流般的清爽感。柔軟的黑發耷拉在枕頭上,露出額頭上的紅腫,以及眼尾還未消散的紅霞。
李天沂認為,陳泠風的長相是具有攻擊X的,這雙眼睛睜開時,那銳利且平靜的視線讓人感覺他能看穿一切。可此時,他這張安安靜靜的睡顏,褪去了銳氣,看著竟有些乖巧和……脆弱。
是那種想讓人再弄得更稀碎的脆弱,她惡趣味的想著,努力想掙脫他的雙手起床。但過程還是不出意外驚醒了他。
“……唔?!?br>
他發出讓人想歪的聲音,被子滑落,露出脖子、x膛、以及手臂上曖昧的紅痕。若非她確定自己昨晚沒g什么如今恐怕也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和他睡了。
不過醒了也好,他們也不是這么黏黏糊糊的關系。
“陳……泠風,醒了的話就放開我,我要去洗漱了。”
男人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里,沒說話,手也沒松。長腿也跟著縮起來,膝蓋頂入她的雙腿間,腰腹貼了上來,理所當然的,一根存在感極強的東西也貼在她PGU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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