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楚慈想把眼前的無賴重拳打死。可惜他連手指尖都發著軟,駱驍然又怎么會怕連爪子都沒有的貓咪,就是故意要把他逗得又羞又惱。
多聽幾句耳邊的下流話,楚慈干脆把這人當做汪汪吠的野狗,平心靜氣多了。
兩人從兩點過一直胡亂地做到五點過,駱驍然的床被撞得不停響,楚慈真怕它被他們折騰散架。他不相信每個alpha平時都這么生猛,駱驍然過分好的體力和精力讓他產生了疑慮和懼意——
駱驍然易感期再到來的時候,他真的能夠承受嗎?他之前信誓旦旦對駱驍然說的豪言壯語,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駱驍然又射了一次后,終于抱著楚慈沒再想繼續。
楚慈張著合不攏的腿,又倦又累地推駱驍然的胯骨:“還不出去?!”
駱驍然看他又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模樣,故意用依舊半硬著的東西在他里邊頂了頂。
立刻,楚慈臉上便浮現出驚詫又恐懼的表情,駱驍然這才滿意地啾了楚慈一口,隨后緩緩將自己拔了出去。
他扯掉套子剛要下床,想到什么,又回頭拉開涼被,俯身檢查了一下楚慈被自己蹂躪了無數回的小穴。
被操得無法閉合的小穴口一片潮濕,在空氣里微微地收縮著,而且有些腫了。
“我給你擦點藥,一會兒我有點事要出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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