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二天早晨,醫生又來給楚慈做檢查。他五十出頭,中等個頭,醫術和職業操守都是一流,這些年一直是楚慈的私人醫生。
推開病房門,看到病床上抱作一團的兩人,醫生不由愣了下。他站在門口,禮貌性地敲了敲門,背對著他的青年回過頭,是一張陌生的臉。
雖然兩人都穿著衣服,然而空氣里一夜淫亂的氣息還未完全散去,醫生站在門口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不由得把眉頭挑得老高。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講公德心,居然在病房里給他亂來!
他掃視了一圈病房,還好,沒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那青年輕輕松開縮在懷中的人,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門口,見醫生臉上露著復雜的神色,猜到對方知道他們干了什么,輕咳了一聲問:“他剛睡沒多久,要叫醒他嗎?”
“哼,那我一會兒再過來吧,”醫生上下打量了駱驍然一番,“你就是那個人吧。你們年輕人,真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高挑英俊的alpha站得筆直地任醫生批評:“我不希望下次他再因為伴侶的過失被送來醫院。”
駱驍然解釋道:“我跟楚慈不是……”
醫生打斷他的話:“性伴侶也是伴侶。你是alpha,你要負好作為alpha應盡的責任,omega的身體可比不上你。還有,一定要把安全措施做好,我不希望我的病人吃避孕藥、打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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