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發情的時候兩人在床上大干兩三天也不會有太大問題。但現在是平常時候。
而且現在還不是他的易感期,當他進入易感期徹底不受控制發情的時候,楚慈可會比現在慘很多。之前他之所以只找過楚慈兩次,就是擔心楚慈吃不消自己,而那兩次他也極力克制了自己,否則楚慈怎么可能休息一天就能正常去上班?
楚慈不知所措地收縮著濕穴:“你快射,射完就結束!”
駱驍然被夾得呼吸一重,心想這個家伙可真是會做傻事。就他這么熱情地吸他含他,誰會舍得就這么結束啊?
駱驍然快速抽插了幾記,喘著粗氣將人轉過來,隨后將楚慈壓在沙發上:“剛剛不是還在說喜歡嗎,嗯?”
他往他深處一插,楚慈便膽戰心驚地抓緊了駱驍然的胳膊:“不行,太多了!”
“現在不習慣,等我發情的時候你怎么辦?”駱驍然抱著他溫柔地親了親,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讓楚慈放松。
楚慈濕著眼睛不知該回答什么,駱驍然的手掌沿著他的腰臀往上,在他不舒服的地方為他揉捏,一邊揉一邊問:“還有哪里不舒服?”
楚慈小聲地說了句,駱驍然問:“什么?”
“里邊。”
剛說完,卻感到駱驍然撐滿自己的那根竟變得更大,駱驍然一邊抽插一邊喘息著咬著楚慈的唇:“那我、唔、多幫你按摩按摩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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