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為了跟他在一起,非要做這種事嗎?
他們認識那么多年,他永遠覺得這個男人值得信任,可是今天,他是想毀了他們嗎?!
他被人放回床里,任人從后邊側(cè)著操。
男人潮濕的舌頭舔著楚慈的耳朵,從肉肉的耳垂到滾燙的耳骨,留下嘖嘖的水痕,最后把他整片脆嫩的耳瓣咬進嘴里嚼,像要將他生吞活剝。
“啊、啊啊痛!”
楚慈涕泗橫流,男人卻變本加厲地鞭撻著騷穴,每一次沖撞都充滿了狠戾之氣。
他反手去抓墨宇的手臂,絕望地哀鳴:“別、別這樣、求你了!嗚啊!”
男人根本不想聽他說話,抓著他頭將他摁進被子里,一只手拽著他的胯,迫使屁股高高地撅起,方便自己的硬挺繼續(xù)往他癢濕的深處捅。
“嗚嗚……”
淚水和唾液沾濕了布料,被按著無法動彈,難以呼吸的痛苦之下,楚慈掙扎無力,他忽然想著不如就這么死了算了。
然而就在楚慈快要窒息的時候,頭上的力道一松,新鮮空氣灌入肺腑,他獲救般的呼吸了幾口,頭發(fā)被人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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