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什么朋友才可以?”
楚天河認真凝注著兒子的臉,楚慈被他問得有些懵。
什么朋友才可以?
當然是,他認為“可以的那個人”。
可是什么才是“可以的那個人”,他卻也回答不出來。
秘書在外邊敲門:“董事長,該出門了。”
楚天河沒得到楚慈的回答,他也沒有催促或者批判。
這孩子什么都好,偏偏卻對感情這么遲鈍。
楚天河看了看時間,站起來:“你最近受了驚,要是沒心思工作就放一段時間假,出去散散心吧。”
楚慈也站起來:“我不用放假,爹地。”
“墨宇這孩子挺不錯的,既然現在你沒有喜歡的人,你也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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