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楚慈翻過身,將人斜壓在下方。
滾燙的身軀包覆著楚慈,一只火熱的手掌偷偷地鉆進衣服里,貼上敏感柔韌的腰身。
“嗚~~”
快兩周沒做,楚慈被人親親蹭蹭一陣,雙腿已自發地為身上的男人打開。
腿間被又燙又硬的東西頂得厲害,在漸漸濃烈的烏木沉香的香味里,楚慈睜開迷蒙的雙眼,望著極近處那張帥氣肆意的臉,心間發燙,后穴漸漸潮濕。
心底仍留著幾絲理智,讓他推開黏在自己唇上男人霸道的嘴唇:“你受傷了……”
男人卻管不著傷不傷的,大掌流連在omega敏感的腰背上,呼著滾燙的吐息:“我想要你,楚慈。好久沒做了,我真的好想念你的身體。”
原本醫生就要求每周至少做兩次,現在已時隔近兩周,楚慈一碰到駱驍然的身體,后穴就餓了許久似的收縮個不停。
賊手從腰上插進了楚慈的褲子,沿著緊致的臀縫情色往下,摸到了正在泌水的入口。
“這么濕?”駱驍然挑挑眉,欣慰又傲慢地,“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公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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