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成一團,眼圈發紅,想弄死駱驍然的心都有。
慢慢地拉扯繩索,將那一顆顆的東西艱難地排出體外,就已經讓楚慈大汗淋漓,后穴被擦得又熱又酸,他咬著被子嗚咽地磨著腿,不知該如何排解那種的瘙癢。
手心里抓著那串東西,他甚至痛苦地想要把它們重新塞回自己的體內反復地摩擦。
都怪駱驍然,都怪那個混蛋……讓他變得完全不像自己了……
過了好久,體內的饑渴感才逐漸平息,楚慈爬起來,看到床頭有一張紙條,寫著駱驍然今晚會回來較晚,食物在冰箱里,讓楚慈自己熱來吃,如果不好好吃,今晚被吃光的就會是他。
去他媽的!
楚慈拖著乏力酸痛的身體下了床,駱驍然的精液和尿液滿腿蜿蜒。
腳上的鎖鏈“嘩啦啦”地走哪跟哪,怒氣過于泛濫,他煩躁得感到自己的心都平靜了。
一瘸一拐地走出臥室,外邊是并不算很大的客餐廳,半開放的廚房就在餐廳的背后。
鎖鏈的長度剛剛夠楚慈走到冰箱旁,離門口遠遠的。
他打開冰箱,發現里邊果然有好幾個飯盒,被規規整整地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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