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其他長輩還好,就這個二嬸,最愛懲戒小輩屁眼子,有時候,還要塞上打。
那種特制塞子塞上,可不是把屁眼子堵住,而是要撐開,全部撐開,專門用細竹條抽褶皺。
云舒面上淡定,心里已經給二嬸畫了個叉,明顯是想玩她老公屁眼的女人,她得防著。
“嗯呢,二嬸,青風的腚眼子,專屬我,沒我的允許,誰都碰不得,也看不得?!彼龔埧竦?。
“哎呦……沒想到侄媳婦還是個醋壇子,秦家男人,哪個沒被長輩抽過腚眼子,怎么就碰不得,看不得了?”二嬸表示不滿,她今天還想好好懲戒一下青風的腚眼子呢。
誰叫他受訓那兩年,太優秀,又總躲著她,害她找不到理由懲戒他,一直只看過沒抽過,這次,可是唯一的機會,以她老公的能力,她進訓誡堂的機會,為零。
不是訓誡堂的成員,是沒資格懲戒已婚的秦家男人的。
“秦家別的男人,我管不著,我就管我家男人,我說不行,那就是不行?!彼虉痰馈?br>
“呦,還不是家主夫人,就這么霸道,這要成了家主夫人,是不是連長輩都想打?”二嬸氣到了。
“惠蘭……”一個坐在最上首的是秦川的母親,在場嫡系里最高輩分,二嬸起身行禮,恭敬喊了一句:“婆母?!?br>
“老大不小了,怎么還跟小輩起口角,自己男人腚眼子打不夠?”她最是不喜這個二兒媳,當初她就不該同意這門婚事,如今二兒子被這二兒媳管得畏畏縮縮,毫無男人氣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